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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格非《望春风》:“胜境”不再 徒自“望春风”
  • 时间:2017-08-12

  原标题:“胜境”不再 徒自“望春风”

  《望春风》 格非 著 译林出版社 2016年6月

  如果我们不能够重新回到时间的河流当中去,我们过度地迷恋这些空间的碎片,我们每一个人也会成为这个河流中偶然性的风景,成为一个匆匆的过客。

  ——格非

  格非曾以十余年的时间,尽数投入“江南三部曲”(《人面桃花》《山河入梦》《春尽江南》)中,“忠实描摹时代创伤,呈现伤口的隐隐作痛”,而这种痛,或让许多人有了某种切肤之感,不免觉出置身针毡的磨折,自然也包括作者。此种感觉可能触发了格非下笔去写一部新的小说——《望春风》,“我试图在弥合创伤上作一些努力”,这既是对上一阶段创作的补充,更是别立新章的一种尝试。

  杜甫有《秋兴》八首,前写沧桑寂寥,后忆昔时的富丽繁盛,两厢映衬,愈见深沉厚郁之貌。格非的《望春风》亦采此梦忆的结构,不过非《秋兴》逆反之序,而是前写乡村田园、古朴伦常,后写一切的美好崩塌在眼前,唯余老人的追忆而已。

  《望春风》的“胜境”,其时代背景略有些奇特,是五十年代末至七十年代末的那二十年。格非所塑造的“儒里赵村”处此乱世之中,虽不能如避秦之桃花源人,但竟也有奇异的独善之道,并不随世而漂移,内里的某些东西是不变的。

  儒里赵村,“儒”者,“赵”者,此命名,即深含意蕴,有着对古老传统的回眸。一个普通的乡村,有雅士,名赵孟舒,住在蕉雨山房,“藏有一床唐琴,乃绝世鸿宝,名为‘碧绮台’。这张琴制于唐代天宝年间,为落霞式,琴身镶有金徽,琴背龙池之上,刻有魏碑体的行楷三十六字,填以石绿,不知何人所题”。更有日常用来弹奏的古琴,一为“枕流”,一为“停云”。如此的雅士,有些难以让我们与印象中粗鄙的村野联系起来,但却是儒里赵村的本然。而曾做过“刀笔”的赵锡光,能随口说出这样的话:“丧子之痛攻于内,狐妖之媚攻于外,血肉之躯,蕉萃殆尽,顿成土崩之势。”更有外来者唐文宽,不仅会给孩子们讲古,还会用一种古怪的话逗孩子笑,后来被一位女知青听到,发现是流利的英语。一个村子里面,藏龙卧虎这许多人,儒里赵者,算是没有白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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