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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我们会让“爱情买卖”彻底消失
  • 时间:2018-04-16

抱歉我来晚了,这几天一直感冒发烧,没有来得及动笔。

今天还是有些发烧,但我觉得这篇文章无论如何都要写出来。
首先我并不想邀请亲爱的你进行一场辩论,所以我并不会去评判Ayawawa这个人本身。但同时我之所以发着烧也要把这篇文章写出来,是因为我想跟你一起创造一种新的文化:在这种文化里,那些遏制我们,裹挟我们,威胁我们,让我们一点点失去自由,也同时失去最珍贵关系的声音,将没有立足之地。
有人说刚刚结束的奥斯卡颁奖典礼中,【逃出绝命镇】被提名是因为政治正确,就像去年获得奥斯卡最佳影片的【月光男孩】一样。我想今天我写这篇文章,也会被某些朋友说成是政治正确。但我想我们真的需要这样的声音,需要这样尊重人性的道德责任!
奥斯卡之所以还要提名【逃出绝命镇】,是因为黑人仍旧被歧视,跟黑人恋爱结婚仍旧是很多父母对子女的禁忌;奥斯卡的最佳外语片颁给了【普通女人】,是因为我们的主流文化仍旧把跨性别者当作是“怪胎”,仍旧不能接受跟金星一样,她只是一个“普通女人”。同样,我之所以还要写这篇文章,是因为我们离真正的平权还有太遥远的距离,是因为如囹圄般囚禁我们的主流文化的巨大耳语声,仍旧在深深影响着我们怎样看待自己,和怎样看待关系。
希望终有一天,我不再需要发烧着来写这样一篇文章,因为对人性最大的尊重和平权,已经成为势不可挡的主流,因为我们已经用自己的力量,建构和践行出很多个新的文化,它们给予我们作为人的尊严和尊重,也让我们真正拥有爱的力量。
但是,在那一天来临之前,我想我会继续写下去,我想我会一直邀请你对话,这个世界的美好,真的没你不行!
 
 
1.
你口中的“达尔文主义”,
不过是一场“商品交换和权力斗争的游戏”
跟很多朋友一样,我也在前几天看了姜思达在【透明人】中采访Ayawawa的视频。我看到视频中她的粉丝们非常溜地说着她的理论,似乎对此深信不疑。很凑巧的是,今天繁荣成长工作坊的粉丝群里,也有几位姑娘们提到她们也曾经或者正在关注Ayawawa。
有位姑娘问到:为什么心理学这么好,还有人要去看鸡汤?
我当下一念是:Ayawawa宣扬的并不是鸡汤,而是一种看待世界,看待关系的方式。
有趣的是,她有一套似乎非常有道理的理论,并且宣称自己是“达尔文主义者”。
我记得在很久之前,我开始学习后现代的时候,贺琳.安德森就告诫我们:如果来访者带着一个“问题”来找我们,我们不要急着进入这个“问题”,而是要问问这个“问题”是怎么来的,它怎么就变成了一个问题。同样,当我们开始用一套理论去看待世界的之前,我们也需要问问这套理论是怎么来的,它怎么就成为了某种“真理”或者“正确的东西”。
我想先来说说Ayawawa口中的“达尔文主义”。首先,达尔文的很多理论已经在被质疑,就如弗洛伊德的很多理论被质疑一样。我们并不否认他们所作出的贡献,同时,达尔文的进化论,包括由其衍生的进化心理学,都只是一种对于世界的猜想,其背后的哲学观,因为他所处的历史和文化背景的限制,充满着工业时代对人的物化,工具化和功利主义的味道。
这些理论是如此深入人心,以至于很多人都从来没有对它们质疑过。我记得有一次一位编辑找到我出书,他说自己读了无数本书,我也能从他的语言中看出他读了很多书。我们聊到书的选题,突然间他对我说:“其实婚姻这个东西,很难保持忠诚啊,男人本来就是要不断传播自己的基因的嘛,你说对不对?”
我端起来的咖啡杯停在了半空中,有点愣住了,不知道要说些什么。那一刻我突然明白:即便我们读过再多的东西,如果这些书籍只是在给某些陈腐的主流文化背书,我们的思维和认知也不会受到任何挑战……我并不怪他,毕竟进化心理学似乎就是这么说的。
 
我不知道那些看Ayawawa的姑娘们有没有想过:到底什么叫做你的伴侣价值?到底你为什么要在乎自己的“亲子不确定性”?
我之所以说所谓的“达尔文主义”,包括进化心理学,在某种程度上简单粗暴地把人物化,商品化,并且把关系看成是价值和权力的商品交换,是因为它们都在不断地衡量我们作为一个人的价值。弗洛姆早在1956年写的【爱的艺术】中说道:在工业社会,我们几乎可以把一切都变成交换的商品,一切都可以有一个价值和加码,我们一不小心,就把自己也变成了商品(我转述)。
在我的来访者中,我见过的最遗憾的事情,就是有人把自己作为人的价值,仅仅看作是自己每个月工资卡上的数字,或者是否有工作,是否有房有车……同样遗憾的是,你觉得自己作为女人的价值,是你的处女膜,是你的年龄和容貌,是你的身材和长相,是你是否能够生育......
你觉得我说的这些现象一定只是少数?不,它们在我的咨询师里,每天都在发生。
我们物化和商品化自己的程度,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。
Ayawawa为自己的理论辩护说,她只是在教女性“适应环境”。但我想说,我们从来都不是在被动地“适应环境”,从建构主义的观点看,我们在不断参与着这个世界的建构,世界建构了我们,我们也在参与世界的过程中,一刻不停地(也许的确很缓慢)地建构着我们周遭的世界。
米歇尔.福柯(Michel Foucault,哲学家)曾经说:当一种声音成为“真理”时,我们就要问问,这个声音在为谁服务?谁是这个“声音”的获益者?当它成为主流时,有谁的声音被压抑了?
如果物化和贬低人的声音成为一种主流,那么到底是谁在获益呢?当一个女性坚定地认为自己如果长得不符合主流审美,如果身材不符合主流审美,如果她不是处女,在某种程度上她作为一个恋人或者妻子的价值就会降低,这样的想法到底在为谁服务?
“男人都是视觉动物”,这样的声音又在为谁服务?
之前我写过一篇关于羞耻感的文章,所有的广告商(化妆品,护肤品,服饰,美容美发行业,整容行业,甚至健身房等等),主流媒体(电影,电视剧,时尚杂志,网络),似乎都在宣扬着女性应该有怎样的容貌,应该有怎样的身材,应该怎样打扮自己。当这个世界上对女性审美(也包括男性)变成了单一刻板的一套标准来衡量每一个人时,到底是谁在其中获益呢?
很多商家都希望我们相信:只有变瘦了才值得被爱,因为他们知道,我们可能永远都无法达到影视剧里和杂志上,明星模特的身材;他们知道,我们永远都觉得自己不够瘦。这样他们才能把减肥药,健身计划,减肥餐,瘦身疗法等一系列商品卖给我们。“不要自我放逐,你需要更瘦!”他们冲我们喊着,似乎我们自己脑中这样的声音还不够强烈。
请不要说这个世界“本就如此”,所以你只能去“适应”它,甚至“适应”的过程让你觉得在一点点失去自己。这个世界并不是本来就如此,是我们把它建构成了现在的样子。就像唐朝的时候“以胖为美”一样,如今恨不得瘦成一道闪电的文化,也就是慢慢被建构起来的。而你的每一次“适应”,都是在让这样的文化更加强大,更加主流。相反,你的每一次反抗,每一次对自己和他人的尊重,都是在参加建构着新的尊重人的文化。
有人希望你相信你的价值仅仅是工资卡上的那个数字,这样你才不会想要涨工资,这样你才会甘心做着重复而枯燥的工作却不敢辞职(毕竟,他们会说:“你就这么点能耐,辞职了你还能干啥?”),这样你才能为了一个巨大机器的某个零件,这样你才能渐渐失去反抗的热情和想要去创造的激情,从而变得“更好管理”,这样你才能耐受加班,忘记自己生命的无限可能,也忘记多元充满生命力的自己……
有人希望你相信你的价值仅仅在于你的容貌,是否能生育,是否看起来“很乖”,毕竟借助“主流文化”的力量,他们可以成为“全世界第一大情感咨询机构”的CEO。你的反思和觉醒,你的自主意识和你认识到自己的多元和无价,将是他们利益的末日。如果没有Ayawawa,还有PUA,没有PUA,还会有像他们一样野心勃勃,明目张胆地让你物化自己,也物化他人的人和机构,毕竟,你越觉得自己必须依靠他们才能被爱,才能被喜欢,才能有一段美好的关系,他们就越有生意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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